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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全镇六十四户到齐一屋挨足交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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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全镇六十四户到齐一屋骚穴挨群交乱伦足交吞精

        第十八夜的三口锅一起滚,白雾从灶上顶到房梁,梁上滴的水落在灶台上。灶后那条道今夜排满了人,从灶后排到镇口的牌坊底下,六十四户全到了,灶前灶后站不下。先进的是八个公公的结拜兄弟,再进的是屠户、船户、木匠、挑粪的、当铺掌柜、更夫、药铺掌柜、酒坊老板、私塾先生、产婆,后头是二十四个寡妇,都是这一屋八房媳妇的娘家亲戚。一百多个人一句话不讲,进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我站在灶边数:屋里加道上,九十七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的还没成年,一个不满十二天。我讲:「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公公归媳妇,儿子归亲妈,舅舅归外甥女,姑爷归妻侄女,表兄归表妹,孩子归穴。」

        阿炖把案板擦了三遍,讲:「案板擦干净了,穴挨完抽插再吃饭。」三口锅往灶外挪,两口大锅架在灶门口,锅里是水,水开了下鱼、下面、下阿泳的衣胞。婆婆坐在案板边上把裙子往腰上掖,讲:「今夜穴是碗,锅是盆,人是柴,一屋的骚穴挨一轮抽插,镇上的人挨轮上。」灶下的阿蒜添完柴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谁也不理她,她也谁都不理。

        头一房的公公把他儿媳按在案板上从后头操,他儿子在前头舔他儿媳的穴,父子两个一头一尾;镇上的舅舅把外甥女压在案板另一头从后头操,外甥女的亲爹蹲在前头舔她的穴。她讲:「公公的儿子是我肚里出来的,我娘家哥是我亲哥,今夜两屋的男人合起来操我,不算四桩事。」八房媳妇一人占一个角,八个儿子站在各自亲妈跟前,一人一桩活,屋里坐不下,道上接着排。

        我从后头操婆婆的骚穴,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她七十的人,穴松而热,裙子卷到腰上,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脚板宽,脚心厚,脚弓抵着我的腿上下捋。她讲:「老板,今夜一镇的人全认我的穴,我生八个的时候挨过她们家全部的东西,今夜我挨一镇。」私塾先生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两头一起动,射了她一嘴,她把嘴闭上不流出来。

        阿蒜今夜挨的是拳交、双龙、灌精一起。药铺掌柜整只手塞进她后穴,手腕卡在外头,指头在里头一张一合;酒坊老板的鸡巴顶进她前头,挑粪的整只手塞进她嘴里握成拳在她喉咙里一张一合。她讲:「后头整只手,前头一根东西,嘴里还一只手,我十二岁,今夜我比碗小。」她眼泪顺脸淌,喉咙一缩,那根东西就射了,精一股一股灌进她喉咙里;掌柜抽出手,精一股一股灌在她手心里,烫得她手一抖。婆婆讲:「抖什么,咽下去,今夜你是这一镇的碗。」阿蒜把手心送到嘴边舔了一遍,脸红到耳朵根,回灶下接着添柴。

        老周今夜挨的是双龙、足交、群交一起。船户整只手塞进他后穴,鸡巴同时顶进他前头那根鸡巴旁边的尿口,前头后头换着动;婆婆和四个寡妇的脚心并起来夹着他那根鸡巴上下捋,脚弓抵着根一压一送,脚趾头夹着冠头拧;八张嘴轮着含他前头那根。老周系红围裙,从喘变成叫,叫得红围裙一抖一抖,讲:「手比我大,穴给它;脚比我软,鸡巴给它;今夜我两头都比这一镇的人小。」阿黛给他抹油,抹的是阿泳的奶。

        阿泳还在月子里,第十二天,坐凳上撩襟,肚子塌下去一层,两条缝淌奶。头一房的儿子从后头操她的骚穴,她喊:「才十二天。」儿子不讲,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镇上的表兄把鸡巴顶进她尿口,产婆把整只手塞进她后穴里握成拳往里顶,三个地方一起填满。她奶子晃,奶淌到孩子脸上,孩子含着奶,脸上一层奶一层精。她讲:「前头喂娃,后头给你,你是我表兄也是我侄,一镇的人随便。」她失禁那一回,尿冲在矮榻砖上,阿澄跪着舔干净,一口一口咽下去。

        阿黛今夜挨双龙,脚归二十四根轮。尼姑庵的两个姑子把她按在矮榻上,一个整只手塞进她后穴,一个把鸡巴顶进她尿口,前头后头换着动;她两只小脚搭在矮榻边上,脚心朝上,脚小,脚心嫩,夹一根鸡巴轮流转,脚趾头夹着冠头拧。屠户老二射得早,精一股一股淌在她脚心上,她把脚抬起来给下一个看,讲:「还没捋完。」夹到一半她流水,水淌在她自己脚背上,脚心还夹着不松。夹到第二十四根她脚心抽筋,脚趾头卡着冠头不松,产婆讲:「脚也是穴,夹到底才算活。」

        阿缸给二十四个寡妇挨个舔穴。他蹲下去,舌头粗短,拱着外两片,还往里头拱,一个舔完舔下一个,二十四份穴水混在他下巴上,顺脖子淌进围裙。他讲:「八张嘴我舔过,八只手我挨过,八根东西我也挨过,今夜添二十四张嘴,我全含过。」第四房的公公把他按在自己腿中间,整只手塞进他后穴,握成拳往里顶,顶得他叫得矮榻上的人全抬头。

        阿炖给阿泳乳交,又把阿泳的奶抹在婆婆的穴上当油。他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两条缝里全是奶和精,上下捋得奶沫子飞。阿泳讲:「你夹得我奶疼。」阿炖讲:「疼就对了,奶是今晚的油,油给屋里也给镇上。」飞起的奶沫落在灶台上,阿炖拿抹布擦了三遍,擦完把抹布凑到鼻子底下闻,不讲。

        孩子挨第四轮穴是产婆的穴。产婆蹲下去,把孩子抱在自己腿中间,让他脸贴着她的骚穴,穴口一张一合,里头是昨夜射进去的精。孩子伸手抓她的穴唇,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二十四个寡妇轮流抱一遍,二十四张嘴在边上张着接淌下来的水。婆婆把孩子接过来举起来给一镇的人看,讲:「这一屋的骚穴他头一夜认了,镇上的骚穴他今夜全认,往后他不用学,天生就知道往哪儿钻。」

        屋里脚压着脚,精液、鱼汤、羊尿、尿的味散不开。八个儿子、八个公公、一镇的人一起射,精从脚心、手心、喉咙、穴口一起淌,淌了一地,混着前夜的羊尿没干的水。三口锅又烧干了,糊味扑出来,谁也没起来添火。阿蒜蹲回灶下添柴,隔着白雾讲:「锅里糊了。」我讲:「糊了也是宵夜。」她嘴唇上有一层白,添柴的手一直在抖,喉咙里还有一口没咽。

        阿炖在案板上记回数,记的是中文:头一回、第二回、第三回,记到第二十八回笔停了,案板记满,他拿抹布抹了一层再记。他讲:「今夜廿八回,比上夜多九回。」婆婆讲:「记不下就抹了再记,这一屋的规矩是记下来的。」阿澄把碗一个个摞起来,摞到最上面那一只,是阿蒜舔过的那只,他拿舌头舔了一遍才摞上去。

        天亮前一镇的人排着队走,一句话不讲,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婆婆走在最后,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回头讲:「老板,六十四户今夜全到了,穴、嘴、手、脚、喉咙,一样不缺,连不满十二天的也算上了穴,连十二岁的也算上了碗。」我讲:「碗还留不留。」婆婆讲:「留。下卷灶后那条道通到镇上,镇上的人全来,一屋的骚穴挨一轮抽插,八张嘴、八只手、八根东西,一样不缺。」

        火还烧着,三口锅都在滚,屋里白雾腾腾。灶后那条道还点着灯,灯照到道那头,道那头有人走动,走的人比今夜更多,走到牌坊外头去了。我站在灶边数屋里的人:九十七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一个不满十二天还没睁全眼。这一夜的活干完了,下一夜的活在那条道上,道上人来,碗里是阿蒜舔过的那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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