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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全镇的人排到灶后八房媳妇挨群交乱伦双龙灌精
第十七夜的三口锅一起滚,白雾从灶上顶到房梁,梁上滴的水落在灶台上。灶后那条道今夜排起了人,从灶后排到镇口,六十四户到了四十户。先进的是药铺掌柜、酒坊老板、私塾先生、产婆,再进的是尼姑庵的两个姑子,后头是添到十六个的寡妇,都是这一屋八房媳妇的娘家亲戚。一句话不讲,进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我站在灶边数:屋里加道上,六十一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的还没成年,一个不满十一天。我讲:「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公公归媳妇,儿子归亲妈,舅舅归外甥女,姑爷归妻侄女,孩子归穴。」
阿炖把案板擦了三遍,讲:「案板擦干净了,穴挨完抽插再吃饭。」阿澄把碗摞到案板上,摞了三层。婆婆坐在案板边上把裙子往腰上掖,讲:「今夜穴是碗,锅是盆,人是柴,这一屋的规矩镇上的人得学。」灶下的阿蒜添完柴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谁也不理她,她也谁都不理。
头一房的儿子把他亲妈按在案板上从后头操,抽插得案板一下一下响;镇上的舅舅在前头舔他亲妈的穴,舌头粗短,拱着外两片还往里头拱。他亲妈讲:「儿子是我肚里出来的,舅舅是我娘家哥,今夜我哥和我儿合起来操我,这一屋不算两桩事。」她儿媳蹲在旁边把自己穴口贴上去挨舅舅的鸡巴,婆婆的穴也张开挨第二回。
我从后头操婆婆的骚穴,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她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脚板宽,脚心厚,脚弓抵着我的腿上下捋。她讲:「老板,今夜镇上的人全认我的穴,我生八个的时候挨过她们家全部的东西,今夜我挨一镇。」酒坊老板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两头一起动,射了她一嘴。
阿蒜今夜挨的是双龙和拳交一起。药铺掌柜整只手塞进她后穴,手腕卡在外头,指头在里头一张一合;酒坊老板的鸡巴同时顶进她前头,她十二岁,穴浅,顶一下她叫一下。她讲:「后头整只手,前头一根东西,我今夜比碗小。」私塾先生把她按在地上,整只手塞进她嘴里握成拳在她喉咙里一张一合,吞得她眼泪顺脸淌。她咽到底,喉咙一缩,那根东西就射了,精一股一股灌进她喉咙里,淌不完顺下巴滴在灶砖上。
老周今夜挨的是群交。八只手轮着塞他后穴,换了一只手又换一只手;八张嘴轮着含他前头那根鸡巴,含一根换一根;婆婆和两个寡妇的脚心并起来夹着那根上下捋,脚弓抵着根一压一送,脚趾头夹着冠头拧。老周系红围裙,从喘变成叫,叫得红围裙一抖一抖,讲:「手比我大,穴给它;脚比我软,鸡巴给它;今夜我两头都比这一镇的人小。」阿黛给他抹油,抹的是阿泳的奶。
阿泳还在月子里,第十一天,坐凳上撩襟,肚子塌下去一层,两条缝淌奶。头一房的儿子从后头操她的骚穴,她喊:「才十一天。」儿子不讲,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镇上的表兄把鸡巴顶进她尿口,产婆把整只手塞进她后穴里握成拳往里顶,三个地方一起填满。她奶子晃,奶淌到孩子脸上,孩子含着奶,脸上一层奶一层精。她讲:「前头喂娃,后头给你,你是我表兄也是我侄,一镇的人随便。」
阿黛今夜挨双龙。尼姑庵的两个姑子把她按在矮榻上,一个整只手塞进她后穴,一个把鸡巴顶进她尿口,前头后头换着动。阿黛喊:「用手就行,别加那个。」姑子不讲,抽出来再顶进去,越顶越深,前后一起填满。她两只脚蹬在姑子腰上,脚心还夹着第三房公公那根鸡巴不放,夹到一半她流水,水淌在她自己脚背上。她失禁那一回,尿冲在阿澄下巴上,阿澄含着舌头把尿和穴水一起咽下去。
阿黛的脚今夜归一镇的人轮。她两只小脚搭在矮榻边上,脚心朝上,脚小,脚心嫩,夹一根鸡巴轮流转,脚趾头夹着冠头拧。屠户老二射得早,精一股一股淌在她脚心上,她把脚抬起来给下一个看,讲:「还没捋完。」老周讲:「脚心给我,我给她抹匀,抹匀了再夹。」夹到第八根她脚心抽筋,脚趾头卡着冠头不松,产婆讲:「脚也是穴,夹到底才算活。」
阿缸给十六个寡妇挨个舔穴。他蹲下去,舌头粗短,拱着外两片,还往里头拱,一个舔完舔下一个,十六份穴水混在他下巴上,顺脖子淌。他讲:「八张嘴我舔过,八只手我挨过,八根东西我也挨过,今夜添十六张嘴,我全含过。」第四房的公公把他按在自己腿中间,整只手塞进他后穴,握成拳往里顶,顶得他叫得矮榻上的人全抬头。
阿炖给阿泳乳交,又把阿泳的奶抹在婆婆的穴上当油。他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两条缝里全是奶和精,上下捋得奶沫子飞。阿泳讲:「你夹得我奶疼。」阿炖讲:「疼就对了,奶是今晚的油,油给屋里也给镇上。」飞起的奶沫落在灶台上,阿炖拿抹布擦了三遍,擦完把抹布凑到鼻子底下闻,不讲。
屋里脚压着脚,精液、鱼汤、羊尿、尿的味散不开。八个儿子、八个公公、镇上来的人一起射,精从脚心、手心、喉咙、穴口一起淌,淌了一地,混着前夜的羊尿没干的水。孩子挨第三轮穴,是产婆的穴,产婆蹲下去让他脸贴着,穴口一张一合,六个媳妇在边上张着嘴接淌下来的水。婆婆讲:「这一屋的骚穴他认了,镇上的骚穴他今夜认,往后他不用学。」
三口锅又烧干了,糊味扑出来,谁也没起来添火。阿蒜蹲回灶下添柴,隔着白雾讲:「锅里糊了。」我讲:「糊了也是宵夜。」她嘴唇上有一层白,添柴的手一直在抖,喉咙里还有一口没咽。阿澄把碗一个个摞起来,摞到最上面那一只,是阿蒜舔过的那只,他拿舌头舔了一遍才摞上去。
阿炖在案板上记回数,记的是中文:头一回、第二回、第三回,记到第十九回笔停了。他讲:「今夜十九回,案板记不下了。」婆婆讲:「记不下就抹了再记,下夜全镇的人来,案板不够记。」我站在灶边又数了一遍人头,数对了一遍:六十一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一个不满十一天还没睁全眼。
天亮前镇上的人走了一半,一句话不讲,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婆婆走在最后,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回头讲:「老板,今夜来的还只是大半,下卷灶后那条道通到镇上,镇上的人全来,一屋的骚穴挨一轮抽插,八张嘴、八只手、八根东西,一样不缺。」我讲:「碗还留不留。」婆婆讲:「留,连孩子的手也留,连十二岁的喉咙也留。」
火还烧着,三口锅都在滚,屋里白雾腾腾。灶后那条道还点着灯,灯照到道那头,道那头有人走动,走的人比今夜更多。这一夜的活干完了,下一夜的活在那条道上,道上人来,碗里是阿蒜舔过的那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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