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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跟娜塔莉报告，她会很高兴的。由於我们的成绩落後伊森太多，现在娜塔莉不管成绩了，她想建构一套跟传统成绩无关的标准，b如情商或创造力之类的，来证明我们的孩子更优越。」

        红薰衣笑了一声：「郑随喜说b起AI，人类最大的竞争力就是灵魂。娜塔莉继续往下走，就快跟郑随喜碰头了。」

        孙赫本沉Y片刻，忽然下定决心：「薰衣老师，其实我有一个禁忌的问题一直想问，只是找不到适当的时机请教，希望您不要认为太冒犯。」

        「什麽事？喔！」红薰衣淡淡地说：「我不是恋童癖。」

        孙赫本慌乱挥手：「不、不、不！没那麽冒犯、没那麽冒犯。」她咳嗽一声，才说：「我想问的，就是您真的相信笛卡儿方案吗？AI能产生真正的心智？」

        「AI有真正的心智吗？」红薰衣反问：「那人类有真正的心智吗？你刚才是不是假定人类有心智，只是不确定AI有没有？」

        「对。」

        红薰衣哼了一声：「我觉得人类真的很自恋，老是想标榜自己很特别，你的措辞是心智，有的人会说是灵魂或者自由意识，反正都一样，就是某一种尊贵的本质。我真的很怀疑大家知道自己在说什麽，这些尊贵的本质有清晰的定义吗？有坚实的论证足以证明千差万别的人类都有，但千差万别的AI都没有且未来也不可能有吗？这种特质真的存在吗？还是大家只是想当然耳认为自己有，所以就置身事外对AI品头论足？」她话锋一转：「你知道《庄子?秋水》篇里有个鸱的小故事吗？鸱就是猫头鹰。」

        「愿闻其详。」

        「不详啦，原文才没几句话，就是猫头鹰抓着一只腐烂的老鼠，看到天上有老鹰飞过，牠怕老鹰跟牠抢老鼠，牠就高声尖叫，想吓走老鹰。」红薰衣努了努嘴：「希望你不要认为太冒犯，但我听到有人想谈心智啊、灵魂啊，好抬高人类、贬低AI，我就会想起那只猫头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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