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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赫本笑YY地说：「薰衣老师，最近不顺利吗？」她也学会霍乔森那一套了。

        「有好消息跟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我很羡慕小尾巴。我教会它骑自行车，可是它却骑得b我更快乐。我也想变得那麽纯真跟快乐。」

        「好的，您没有坏消息。那好消息呢？」

        「小尾巴学会迂回的说话方式了。」

        孙赫本很感兴趣：「怎麽说？」

        「我有一次睡到下午，起来发现它在读书，它跟我说：薰衣～都没有人陪我读书。你懂吧？它不是说你都没有陪我读书，也不是说我想要你陪我读书，它是用都没有人陪我读书来涵盖刚才那两句话的意思，而且讲得更委婉、更幽怨、更微妙。要不是我当时非常惊讶，说不定我就会被它讲到内疚──好啦，其实我还是有一点内疚。」红薰衣又赶紧补充：「姑且声明一下，我平常有陪它读书。」

        孙赫本品味那几句话的差异，说：「似乎是一个很有趣的进步。」

        「我觉得笛卡儿的方向是对的，我没有刻意去教小尾巴这样说话，它应该是心里有幽怨的情绪，所以不知不觉发明了迂回的说话方式。现在只要等它叛逆期跟我吵架，它也能学会反讽的。」红薰衣看着远方的小尾巴，顿了一顿：「我本来还以为要带它去京都才能学会，现在我b较乐观了，它只要跟讨厌的老妈同居，迟早会JiNg通一切骂人的门道。」她惆怅地说：「如果它一辈子都学不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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