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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等看到小尾巴的成绩，红薰衣的笑容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板起脸，埋怨孙赫本：「它的成绩也太差了，而且是越来越差！语言教育组那些家伙到底是怎麽教的？」她讲得义愤填膺，任何路人看了，都会深信不疑是「家长找学校老师兴师问罪」的现场。

        孙赫本只能苦笑：「所以才需要请薰衣老师帮忙啊。」

        红薰衣盯着孙赫本：「它的姊妹是这种成绩吗？b如说小花呢？」家长总是喜欢打听「别人家的孩子」的成绩。

        「这我不能透露。我唯一能透露的就是其他孩子不归我管，我没有权限回答您，请您不要再为难我了。」

        红薰衣转换焦点：「那你刚才说这孩子本来就特别笨是什麽意思？是因为它是FAN-0-1-1吗？」她不以为然地抢答：「还是你又要说这我不能透露？」

        孙赫本谨慎地说：「小尾巴是我们最新锐的智能机器人之一，刚才是我失言。」

        「你的失言是指说溜嘴吗？」红薰衣上下打量孙赫本：「我虽然没上过几天班，但好歹也跟出版社打过交道，我知道你隐瞒了很多事情。不要再讲什麽签过NDA搪塞我了！我出十块钱买你的想法：你这样讳莫如深，是不是担心我知道太多会反悔不签同居协议？现在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彼此真诚交流：不管小尾巴成绩怎样，我都很愿意教它，也愿意同居，可是你不肯开诚布公，会害我很难办。」

        全自动作家计画的导师权责繁复，芝诺是分阶段审查、分阶段签约。红薰衣最早在芝诺大楼签过保密协议、导师意向书；通过面试後，又签了试用期协议；跟小尾巴面谈完，才签了正式的导师合约。即使如此，同居协议还要另签，双方仍然有权拒绝同居，只在芝诺中心讲课。现在红薰衣言下之意，就是孙赫本再不和盘托出，恐怕就谈不下去了。

        红薰衣见孙赫本沉Y未决，又说：「你不要看我刚才抱怨它成绩差，嫌货才是买货人，再笨也是亲nV儿，我无非是想Ga0清楚它的情况罢了。」

        孙赫本情知红薰衣对小尾巴很有好感，吐实可能更有利，就说：「在同居协议签定前，我们副理反对跟导师交代详情，可薰衣老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只能原原本本地告诉您。唉！就是说来话长。」

        「那跳过盘古开天。那个我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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