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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合上了浴室门。
半个小时后,我有些绝望地看着自己的精神力逐渐凝实,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白斐是真会啊,报复心真强,都快赶上我了,他是真想搞死我啊。
“咚咚咚——”
柏诽在浴室门外担心地拍着门,我从浴缸中抬起头,声音透过水汽,有些不真切——
“柏诽,加上第四点吧,快点。”
又过了十分钟,我在浴缸里躺尸等死,浴室门又被拍响,柏诽带着哭腔拉开了浴室门,我吃了一惊,发现柏诽的脸上居然连羞涩都没有,只有百分之百的焦急,我心下一咯噔,感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妙。
“阿黎——这种药,如果一个小时之内不做的话,你会死的的——”他竟是冷静了下来,至少看起来比我冷静多了,也是,被下药的是我,又不是柏诽……但柏诽接下来做的事情属实让我瞪大了眼睛。
他开始解自己的纽扣,一边解一边和我理智分析:“我查过了,这种药没有解药,只能做那种事情,”但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我的眸中闪过流光,虽然早对柏诽的身体有了预期了,但真正看见的时候还是得说一声惊艳,他继续道:“来不及送你去医院了……只剩下十几分钟了,算上走的路程,到电梯那里,医生也赶不上救你……所以,阿黎……来吧……”
我却并不着急,摸着下巴,还有功夫询问:“可你不是帝国的皇太子妃吗?这样可以吗?”先不说其他的,唐秋会那么执着于和我结婚以后再do就足以看清这个世界对ao之间的偏见了,柏诽身为皇太子妃,在此时此刻为我献身,这是一件多么令人血脉喷张的事情啊?
“……我其实,早就做好了单身一辈子的准备,”柏诽黯然地笑着,将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我不能生育,所以,在被皇太子选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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