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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也说过,像我这样的人,是很难找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侣的。
我结下的仇家基本都是被我渣过以后来报复我的。
可谓是天生渣女海后体质。
——怎么he是一个好问题。
但不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我先进浴室泡个澡,”脑子拐过弯了以后,我用力摁了摁脖子后似乎正在一蹦一跳的腺体,“先试试凉水可不可以降下温度和情谷欠吧。”不知道白斐给我下的是什么药,能不能用凉水降下温度。
床上的柏诽抱着被褥失神地点了点头。
“啊,柏诽宝贝,”这家酒店真不错,不止配了小雨伞能吹气球玩,抽屉里还塞了几包烟,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叼着一根被半点燃的烟,从浴室里探出了半颗脑袋。
平时我肯定不会在酒店里吸烟,但烟能有效地抑制脑内某种疯狂叫嚣的声音,我也顾不得维持形象了,今晚的形象已经够烂的了,柏诽吓得愣住了:“怎,怎么了?”
“症状是会突然克制不住地想要do爱,腺体发烫发石更,不do的话后脑勺就会呲啦啦的疼,和针扎似的,你照着这个搜一下,重点关注第三点,等半个小时我要是还没从浴室里出来,就加上第四点,”我咬着嘴里的烟头,好像被下药的人不似自己似的,混不吝道,“不do大概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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