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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梁台病愈后左等右等,也不见赵汝真派人知会一声,虽说他二人方式不同,他也不会莫名其妙大了肚子,但失贞一事终究卡在他心里七上八下。
他当时醒来已是次天一早,饿的浑身无力,叫来阿若搀扶起身,掀开被子一闻,一股异味几乎熏得他睁不开眼睛,汗味混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这个是……察觉到是什么东西他浑身一僵,他哆嗦着手指令阿若将这一床被子烧了,还好赵家家大业大,也不在乎这芝麻绿豆大的事。
梁台得了老太祖的优待得了几天假,正好养了养,待觉得身子好多了这才去了老太祖的院子拜见。
他一直是第一个到的,老太祖还没起床,迎着老太祖院中侍人的目光他接过茶盏缓缓饮下。
赵汝真永远是最后一个来的,屋里人满后她才姗姗来迟,她极为随便的行礼,本是不雅之举,但谁让老太祖最宠她,挥挥手便让她坐下了。
赵汝真是赵家年轻一辈里唯一没有出仕的,珠玉在前,她本应该是没有出息的表现,可架不住她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还有常年带笑的嘴角,处处都在勾引人。
梁台看着屋里一群人或明目张胆,或小心翼翼的偷觑她,心中恨得咬牙。
就在他几乎掩不住愤怒时,老太祖突然发话了,是问他的,
“洛都如今可大好了?”
一时间他成了众矢之的,大家放在赵汝真身上的注意回转到他身上,梁台垂眸恭敬状,藏匿自己一身戾气,老老实实的回答,“老太祖惦记,洛都如今已无大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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