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咬牙道,“你个,畜……啊!”
赵汝真迅速抽插起来。
因他发着烧,穴里也热乎乎的教人不舍得离开,赵汝真手指在其内流连忘返,连抠带挖,小梁台泄身加上出的热汗又毁了一床,人已经被她弄昏,再也叫不出一句,赵汝真翻身下床穿衣就走。
碧桐就守在门口,见她出来立马跟上,阿若早就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叫声,却被碧桐拦在门口进不得,好容易那两人走了,他这才进去查看,掀开围帐便是一股靡靡的潮香袭来,这回人倒是被牢牢的掩在被子里,只有一张汗湿的小脸露在外面。
梁台双眼紧闭,发了汗此刻终于是退了烧,阿若心中长出一口气,也暗想这回赵小姐倒是心细了些,没让生着病的主子坦胸露肉的。
他本想上前掖掖被角,手不小心触到了床褥,发现底下竟然是湿的,他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想想应该是梁台发的汗,阿若才缓缓放下心,梁台此时病着也顾不得脏不脏了,只能先这么着了。阿若退出床帐仔细合好,这才离开了屋子。
赵汝真趁梁台发烧又弄了一次后,便派人打听梁台的消息,她这时候真的动了几分收梁台进屋的心思,毕竟是正经人家的孩子,还是得正经对待,而且还有何地比放在眼皮子底下还要放心?
可惜她得到的消息却是,梁台乃是官伎出身,那带他来的男子也不过是个牙人,而梁台本人也不是个老实的,三番几次向赵家姊妹示好。
碧桐回禀完毕似乎不解,“这表公子也忒殷勤了些,左右逢源的是想干什么?”
碧桐跟随她多年,装傻的功夫一流,赵汝真岂会看不出。她冷笑一声,还不是希望将自己卖个好价钱,以求永远留在赵家。
官伎。她用的还不知道是第几手,想到这,赵汝真便觉得一股恶心直冲脑海,她顿时歇了收梁台进屋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