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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言语。
他说,主人想打哪里都可以。
她取了他手中的戒尺,却倾身抱住了他,左手揽着他的肩颈。然后猝不及防的一戒尺,打在了他的足心。
啊地一声,他的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她低低地笑了两声,又落下了一戒尺。他脚趾蜷曲,侧着脸,往她的脖颈处贴近。
呼吸声进入她的耳朵,急而重,湿而暖。他把眼泪蹭在了她的下颌处。她最后打了一下,把木戒尺丢到了蜡烛旁边。
她笑他,鞭子抽都不哭,打两戒尺哭了?
他泪眼看着她,说,因为被主人抱着,就觉得自己可以哭。
她揩了揩他眼泪,低头为他揭掉那些凝固在他锁骨和胸部的红腊。一片片腊落在床单上,只留下一些浅浅的印记。
“主人……”他昂首看着她,眼神依赖,薄唇微启。
她用命令抵住他的唇,“嘘。不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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