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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强烈的刺激,他完全抵挡不住,呻吟从绷直的咽喉中泄出,精液冲破还未凝固的红腊,喷薄而出。
此时,她又开始不紧不慢地,将腊液滴在他的锁骨上、乳头上、胸前、腹部。一滴滴,或大或小,或高或低地砸下来。
他的头依旧仰着,垂了眼眸去看她。她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的身体,不动声色。白日里烛火并不清晰,在她掌间忽闪。
他的主人。他的夫人。
烛火被送至他的面前。她朝他眨了一下眼睛,他将之吹熄。半根红烛被扔在雪白床单上,皮鞭的旁边。
她拎着剩下的一把木戒尺,丢在他跪着的膝盖前面。他弯腰,叼着戒尺中间,放到自己平举的双手上,呈到她面前。
她问,带戒尺来,是想打哪里?
他说,主人可以打奴隶的屁股。
她低眸,摇了摇头。
他说,主人可以打奴隶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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