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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是刀笔吏对他们尤为苛刻吝啬,而是断脊之犬,永远也学不会立身端正。
“以后我再这样的话,你就叫醒我,或者赶我去小榻上自己睡,一次两次我一定会改过来的。”
魏怀恩趴在他x口,被他说话时的震颤逗得笑了一声,俨然把他无b认真的话当成玩笑。
只是没想到,到了晚间,萧齐找了布带把自己的双手绑住了,魏怀恩议事结束回来的时候,他正盘坐在床上用牙齿艰难地打结。
“你这是闹哪一出?”
魏怀恩已经忘记了晨间他的话,没好气地坐在妆台前兴师问罪。
“我问你,吏部前几日被抄家的那个郎中陈光美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因为他派nV儿向你示好,结果撞见你和我共处一室,所以就公报私仇了?”
萧齐慌张了一瞬,转而又很自信这件事做得首尾g净,哪怕是他故意下手,也是因为陈光美有错在先。
“怎么可能?怀恩,你是听了谁的胡说?我可都是按律办事,刑部和大理寺也都是审过案卷盖了章的。
而且明明是陈光美先怕罪行败露所以急着向上示好,该不会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想让御史台攻讦我,好给自己减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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