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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魏怀恩伤了舌头不好多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抚m0他的肩背,让他惶惶的神魂在安静的陪伴中平复了下来。
他终于伸展了身T,端端正正地躺平下来,强颜欢笑着向魏怀恩张开双臂,等她趴进他怀里时,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别总往她怀里钻,他对自己说。
别一边把她的权力蚕食,一边又要她把他当成脆弱易碎的瓷器。
你配不上。
你该从她身边摆正自己的位置了,不是要为她铺平前途,苦厄自受吗?既然要护着她,只是算计她狐假虎威也就罢了,怎么连一个怀抱都要等她施舍?
不是这样的,她期待的他不是这样的。
他做错了,又一错再错,到现在积重难返,咎由自取。
来日的结局已经注定,不是因为她会狠心,而是他把自己b到了无可回头的崖边。
他怎么这么蠢,阮雁警告过他很多次,他也有很多机会可以和魏怀恩哪怕商量一句。可是生杀予夺的权力如附骨之蛆,沾了一点就再难割舍。
史书里,从来没说过几句阉人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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