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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在于这些题目究竟是什么意思。

        赫尔巴特，杜威。传统教育学派，现代教育学。

        传统，现代。

        影视，戏曲。

        “还有纸么？”温奈生忽然明白了什么，看向一旁的卫也震，卫也震连忙将那个塞了钥匙的密码本递了过来。

        “老婆？”

        温奈生一边刷刷刷地把题号分类一边快速写着答案。卫也震在他进行题号分类的一瞬间似乎也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也开始继续做戏曲相关的题目。

        他坐的很直，手握笔的姿势十分标准。光影从头上散落下来，无论近看远看都像是画。比墙上挂着的那些老头子强一百倍。

        温奈生写完之后偏头偷偷看向卫也震，忽然觉得要是把教室墙上名人改成学生们喜欢的明星，说不定激励作用更大，然而只是偷瞄了一眼，就立马被人抓了个现行。

        卫也震：“我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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