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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学金融的。”卫也震摊了摊手，“要是问我《国富论》的目录，我大概还能给他背一下。这种是真的不行。”

        温奈生拿过卫也震手里的答题卡，对着投影上面的题目看了一下，基本上除了戏曲之外的知识，卫也震全写了，而且基本都是对的。

        就是……

        “你是不是有哪里选错了？”温奈生指了指第9题，《艺术》作者。

        白纸黑字上，卫也震赫然选了A，温奈生。

        “这怎么能叫错呢？”卫也震看向一脸认真的温奈生，似乎是想咬一下笔头，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忍住了。握着笔杆的手修长且直，“对于我来说，你就是艺术本身。”

        温奈生：“……”

        妈的，他不要和这种人演对手戏。

        一不留神就会陷入他给自己挖出来的陷阱，还是根本没办法爬出来的那种。

        轻轻瞪了卫也震一眼，温奈生从他的手里拿过笔和橡皮擦，把上面的错误答案擦掉改成了正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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