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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后就不辩解么？”阿渡的声音在颤抖。

        皇后望着她，缓缓摇头：“不辩解！”

        “母后可知她说了什么？”阿渡问，“她说谢明予是假皇子，说你欺君换子，说你要杀了我啊！”

        “我知道！”皇后道，“但她所说，并不是假话！”

        阿渡的信仰崩塌了，先前从宗人府出来，她只是难过，难过她的过去竟然存在这样的一种可能性，难过这种可能性在事实基础上可以成真。但她打从心底里是不信的，并非是不信云姑，她只是觉得，皇后与云姑之间，一定存在什么误会。

        她奢望皇后能说清这个误会。

        可现在，皇后却认了，认得坦坦荡荡，认得平平静静。

        “所以当年，是你用谢明予将我换下？”

        “是！”

        “也是你一直在派禁军追杀我？”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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