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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什么？”

        “只是——”皇后说，“我大约已经猜到了！”

        她没有再说“本宫”了，她说的是“我”。

        阿渡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你来，便是想问我，她说的是真是假？”

        皇后将阿渡拉到身前，面容十分平静。

        阿渡点头。

        皇后说：“她说的，都是真的！”

        “轰”然一声，阿渡只觉眼前，忽然雷雨阵阵。

        在来之前，阿渡怀抱着希望，因为她在云姑的故事里发现了破绽，譬如褚明和方和的来历，譬如那个无端冒出的假公主，但凡云姑当真是为了救出阿渡，才不得已带她逃离皇宫，就不可能会有这样多的帮手随行。在云姑的故事里，只应该有她二人。

        她等着皇后给她说出另一个版本，可现在，她甚至没有提出疑问，皇后亦未问清云姑究竟说了什么，就这样淡然、这样盲目却又这样肯定地说：她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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