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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赶紧把她扶起,云姑不肯,说:“老奴未得公主授意,便擅作主张,还请公主责罚!”
阿渡道:“云姑莫要如此说,你这样做,定事出有因吧?”
云姑道:“蒙公主体恤,老奴这样做,实是为公主安全着想!”
阿渡问:“此话怎讲?”
云姑道:“魏大人虽从京中来,亦带有皇后娘娘懿旨,但据老奴所知,公主身份被人知晓后,便有许多人虎视眈眈,他们害怕公主回宫。京中势力素来交相渗透,谁也不知那些朝官究竟从属哪方阵营。老奴已回护公主多年,不能在今日功亏一篑。故而想出此等冒名顶替之法,若魏大人当真是奉旨前来迎接公主自是最好,若他有异心,要对公主暗下杀手,便可让那位假公主替公主去死!”
阿渡被暗杀多年,已知其中凶险,此刻听着,心中依旧骇然——她万没想到,为护她一命,云姑竟小心谨慎至此等地步。
到底,是她莽撞了。
不过还好,尚有补救余地。在魏容歇心中,阿渡就是一个“小偷”,只要她坚持这个身份,魏容歇也无从判别她与假“公主”到底谁真谁假,至于如何识得云姑,约莫是从前偷到云姑家中,被云姑接济过,心怀感恩罢了。
想好说辞,阿渡轻松不少,在屋中休息半日,阿渡下楼来,恰见魏容歇要往外去。
阿渡叫住他,魏容歇问:“姑娘有事?”
阿渡问:“魏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魏容歇道:“我家有小妹,喜爱些新鲜玩意儿,我听闻淮县蜜饯闻名遐迩,便想去为小妹置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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