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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已到近前,约莫身上有伤,终究慢了一步。云姑次之,魏容歇和“公主”走在最后,那几个黑衣人见情势不妙,竟片语不留,齐刷刷飞身离去。
“公——”褚明大约想叫阿渡,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了。
此种情形着实尴尬,褚明不知如何自处,阿渡亦不知如何面对云姑。云姑虽然总以下奴自居,但在阿渡心中,亦是半个娘亲,就算她想不通透云姑为何要找一个假公主来赴约,但她坚信,云姑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可她却未能听云姑的话,差点在此丢了性命。
“你怎么来了?”云姑脸上,果然有愠怒神色。
“我——”阿渡不知该如何答,亦不知,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
魏容歇也已过来了,换做旁人,大约会问阿渡是谁,最不济也当问阿渡如何出现在这里,如何识得云姑,但魏容歇偏不是旁人,就只问:“姑娘可有伤着?”
阿渡摇头,魏容歇便转向云姑:“嬷嬷您看,这迎接大礼,可还要继续?”
他甚至都没有惊疑,前几日阿渡尚在梦水,今日怎就到淮县来了。
迎接大礼自然没办法继续,因杏林已不复安全,阿渡亦打破了云姑计划。魏容歇建议先回客栈,云姑应允,与阿渡褚明并那位假“公主”一道上了马车。
至客栈,魏容歇命人将“公主”送入上房,他们三人做上宾对待,之后便以“时辰不早,需好生休养”为由退了下去。对魏容歇,阿渡有许多话想问,但现在,她更想问的是云姑。
“公主殿下,老奴向您请罪!”关上房门,云姑鲜有地行了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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