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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阿渡更加诧异了,然而叶飞歌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她,说完那句话,她就像没了支撑一般,直挺挺向前倒来。阿渡用力将她扶住,她身上的寒意恨不能渗进阿渡骨髓。
“难怪……”难怪先前怎么都查不出燕似锦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除了异常得来的官职,她身上没有半点可疑点,她不曾与包予斐有联系,不曾掺和余尧和钟离的公事私事,唯一能让她牵扯进来的,只是和卢校尉似有若无的交情。要不是殷如是看到金玉马后放弃挣扎,阿渡都以为自己猜错了,却没想到,事实原会是如此。
阿渡将叶飞歌带回府上,她伤得实在太重,饶是曾用异术止过血,也依然气若游丝。阿渡命人请来太医,隆冬的夜里,太医在叶飞歌床前忙了四个时辰,到天蒙蒙亮,才终于将情况稳住。
阿渡就在旁边守了四个时辰,魏容歇也在陪着她。
“太医,飞歌如何了?”眼看着太医收了针,阿渡问。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透支得厉害,还是得好好养才是!”
阿渡放下心来,叶飞歌的脸仍旧很苍白。
“她要多久才能醒来?”
太医摇头:“那得看叶大人的意志了!”
伤得那样重,未及时治疗,如今捡回一条命已属大幸,阿渡尽管希望她马上醒来,但也明白这已是最好的结果。眼看天要放亮,天际露出了霞光,太医收拾东西准备回府,魏容歇侧身将她拦住。太医是何其精明的人,立刻明白阿渡还有事交代,便也不走了。
“宁太医,今晚的事,我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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