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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容歇自然不懂,阿渡于是将帝王道里的事情与他说了。
魏容歇亦有疑虑:“一只金玉饰品而已,大殿下为何会那般忌惮?”
阿渡摇头:“若不是我亲身经历,我也不敢相信,姐姐竟然会被它唬住!”
魏容歇陷入思索:“看样子,它身上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事!”
若是没有这个梦,阿渡不会有任何担忧,该查查,该放放,可今日做了这梦,她忽然不敢往下了,她怕再追究下去,会真的像梦里一样,让魏容歇离她远去,抓都抓不住。
***
继位前的最后一夜,叶飞歌终于从沧平县回到京城。在此之前,阿渡已经知道她受伤,但直到亲眼见到,才知道她伤得这样重。她站在阿渡府门前,脸色苍白,眼球带血,身子单薄得像纸一样,似乎被风一吹就能倒下,她捂着心口,说:“二殿下,我查到了!”
阿渡问:“查到什么了?”
叶飞歌颤颤巍巍地递过来一张纸,说:“余尧和包予斐通的信,是大殿下写的!”
阿渡接过那纸,纸已只剩下半张,到处是火烧的破洞,完全看不到完整的句子,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是殷如是的字迹。
“还有……”叶飞歌说,“燕似锦不是孤女,她的母亲与包予斐同出一脉,是嫡亲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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