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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仵作依然咬定:“二殿下,草民已说过了,他没有旧疾,就是没有旧疾,您就算再审一百次,草民也还是这么说!”
阿渡正想要问,钟离先开了口:“长姊,你待我的好,我记下了,但此次,二殿下查到了铁证,你不必再为我说好话了!”
那仵作愤然,说:“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我虽有年轻时共患难的情谊,你也唤我一声长姊,但我从未袒护于你,我在堂上说的全是实话,半句不曾作假!”
阿渡听明白了,原是这两人少时曾相扶相持,好似已经义结金兰。
既然她们是结义的姐妹,她的证词便不足为信了。
阿渡命人将证人全带下去,又采集了桂花与另一些苦主的证言,她们所说,一桩桩,一件件,可谓触目惊心,所幸最终沐月朝与大辽的战争没有打起来,若真打起来了,似余尧和钟离这般管理法,不知到时这沧平县会乱成什么样子。
审完案,阿渡回到后堂,同以往一样,魏容歇就在后面听着,堂上的事情,他全数知悉。
阿渡见他面露愁容,问:“魏大人在想什么?”
魏容歇说:“我在想,都是性命,为何有人贵,有人贱?”
阿渡细细思索片刻,说:“也许,是因为手上没有权力吧?”
“权力?”魏容歇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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