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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帮教主夹了一块豆腐:“教主,我叫钟倾,以后就专门照顾您。”
“我不用你照顾,你不用管我。”像被娇纵的孩子,詹夜辞直接拒绝,又极其自然的把豆腐夹回到钟倾碗里:“我不吃豆腐。”停顿了一会才又开口:“我练心法,时常忘记时间,也不喜欢有人打扰。”
钟倾盯着米饭上的那块豆腐,他并不认为詹夜辞是自来熟的类型,但是他不动声色,夹起豆腐吃了又问:“教主,我睡在哪?”
詹夜辞舀了一勺蘑菇汤,也不再多说,手一指,同样很理所应当的语气:“住那里啊。”
他叭叭叭的说了一小会子的琐碎话,慢慢平缓下来,看了钟倾一眼,大概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又开始惜字如金,恢复了他们口中的样子。钟倾觉得很有意思。他朝教主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是正中央的大一点的屋子,他刚才去看过,上了锁,锁很精致,也很干净,从屋外闻着也没什么难闻的味道。
钟倾颇有些不安,把碗筷放下:“我睡那一间吗?”
詹夜辞点头,并不想多说话。又或者,并没有什么别的话可说。他重新成为了那个钟倾所熟知的人。
也好吧。钟倾想,不是屋子住的越大,身份就越高的。身外之物,代替不了什么。人若是金贵,住的是狗窝也会被人供奉。
难不成还会因为他住了大屋,反而他是教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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