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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先不能让他发现,钟倾想,我需要继续观察他,然后再作下一步打算。
因此他扬起脸,将挽起的几道袖子放下来,又拿台上的干净粗布擦了擦手,谦和的笑着:“教主,您饿了吗?”
说起来,他甚至不知道教主叫什么名字。灭神教提起教主,永远都是喊教主。
也没什么要紧,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难道他不叫钟倾的话,他就不是他了吗?
詹夜辞也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他坐下端起一碗饭吃起来,说话也有点絮絮叨叨:“饿了,一醒过来就饿了。”又夹起一筷子糖醋鲤鱼吃,含糊不清地赞扬:“这个好吃,做的真好吃。”他吃了两口饭,发现钟倾只是站着,又放下碗筷:“你怎么还站着,坐下来一起吃啊。”
很天真恳切的模样。一张嘴叭叭的。这是钟倾不曾见过的模样。这种模样并不像詹夜辞,至少,并不像在钟倾面前的詹夜辞。
灭神教上上下下都说这一任的教主是一个话很少的人,毕竟昨天召了全教的人,也只是说了几句话,瞬间就散了。现在居然像个小老太太一样嘀嘀嘀嘀的说了这么多话,实在和传闻不符,也和自己的认知不符。
但这也许只是因为教主刚起床的原因。
钟倾不再细想,坐下来又看了看詹夜辞,他发现他的眼睛还是很清澈,二十七岁的人,眼睛依然像七八岁的孩子一样。世事万千,在他心里如浮云聚散,一双眼睛,从不改分毫。
钟倾喜欢他这一点。钟倾非常喜欢。因为他七八岁的时候就没有这种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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