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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万霖立马抬手,眼神幽深又带有顽意:“你要是病倒了,到时候那些讲座,院长肯定推给我一个人。”提起这个,万霖浑身都不自在,他自以为才疏学浅,堪堪当个治病救人的大夫,实在应付不来名利官场的虚与委蛇。
还没到交接时间,万霖就这么伸直双腿瘫坐着,跟陈北然闲聊院里最近的古怪病例,顺带看看新闻,没有帮忙的意思。
晚间新闻,电视里的人,声音开始变得熟悉。山坳间的采访,那记者穿着当地特色服装,站在欢庆节日的人群当中,周围喧嚣连天,也丝毫不打扰她沉稳的报道,事件讲述脉络明了,跟周围当地村民的互动也极其自然,短短几分钟内,专业素养可见一斑,加上出色的长相,不得不叫人印象深刻。
陈北然还站在书桌前,右手食指指尖磨着书角,细细捻起,缓缓放下,然后又捻起,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却听见身后的万霖惊叹:“这个记者啊,厉害着呢。”
陈北然侧眸,看见他余光里显而易见的赞赏,起了兴致,问:“怎么说?”
万霖转过头换了个姿势,看了眼他:“省台的啊。”本着关爱回国小白的心态,万霖一板一眼地跟陈北然科普:“刚到省台一年多,报道了不少大新闻呢,最近那个豆腐渣工程就是她带团队曝出来的。”‘
停了几秒,万霖又将自己所知道的,大致说了说。
见他侃侃而谈,陈北然接着问:“这么清楚?”
“哪儿啊!这不我爸每天吃完晚饭就爱看新闻嘛。”万霖坦言,他有时候没事也跟着看看,一来二去就知道了些,说完他语气一变,有几分疑惑:“不过说起来也奇怪。”
陈北然不动声色:“哪儿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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