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箱底,还剩最后一样。
陈北然屈膝单腿跪到地上,顿了顿,才将方正的盒子拿起来,榧木的盒子表层落了层灰,轻薄宛如蒙尘。盒子里安静放着两篓棋,是上好的云子,白子温润如玉,柔而不透,黑子润泽如点漆,工艺极度精巧,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没接着细看,陈北然将盒子盖好,拂去上面的灰尘,随手塞进书架底层的最里边,站起来之后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正收拾着,有人敲门,是万霖。
他抱了床毯子,手上还拎着只手掌半大的盒子:“给。”
陈北然:“这什么?”
万霖:“驱蚊器,到时候用得着。”
陈北然盯着他手里的毯子,稍一敛眉:“你被赶出来了?”
万霖今天值夜班,正准备出门时,突然记起之前自己住宿舍被蚊子咬到过敏的经历,便从家里找了个新的驱蚊器,临走想了想,又翻了床毯子给人带过来。
把毯子往床上一扔,万霖顺势往躺到椅子上:“马上不倒春寒了吗,怕你冻着。”
陈北然笑了下,感谢他:“辛苦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