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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贺祯，他已经许久不抽烟，以为能达到戒烟的程度，火机点燃香烟，闻到这股味道，楚燃才得到一点安神。

        他心里太杂太烦，细枝末节，毫无头绪。

        后路已过，无法退回，前路未知，迷雾丛生。

        他往哪里走都不对。

        他是表面沉着稳定的成年人，他憋着一股气，到夜里才一股脑地释放。他习惯性地自己消化一切。

        他认识了一个陌生人，名字叫做自己。

        月光下这个陌生人手指间猩红一点，不断燃烧，燃烧到贺祯第二天都从他身上闻到烟味。

        楚燃也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他只觉得很烦。他有多冷静地面对贺祯的变化，就有多烦躁，可在第二天见到昨天想要亲吻他的贺祯时，楚燃再次展示他好哥哥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一瞬间变得困难，贺祯一眼看出他的为难。贺祯什么都没说，他不好说什么，也未想好说什么，也许这辈子都想不到合适的话语。

        在还未找到打破这怪异气氛方法的几天后，贺祯看到楚燃房间中打开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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