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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下雪，楚胜利没有出去锻炼，而是在家休息。在家吃饭还有楚胜利和贺瑶在，出了家门送贺祯去学校，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他们两人。

        封闭的空间，外边是缓慢飘落的雪花，车内安静得能清楚听到轮胎碾过雪地的声音。只要是两个人待在一起，气氛就自动转变，楚燃想以哥哥的口吻开口，对上贺祯的眼睛，准备好的话语却在唇间撬不出缝隙。

        所有以哥哥身份说的话，都变成对贺祯的羞辱。

        楚燃甚至能感觉到贺祯是用多大的勇气才做出昨天的事，他不肯定昨天贺祯的行为，但又不想磨灭贺祯的勇气。他不想让十七岁的贺祯认为对一个人产生喜爱之情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车平稳停在校门口，副驾驶座的贺祯侧过身。当楚燃以为他要下车时，贺祯收回的视线又重回他的脸。贺祯转过头，不知第几次与他四目相对。

        即将消弭的气氛因贺祯的转头再次升温，楚燃还未放下的心跳再次提起。

        只差一步，只要贺祯下车，他就能得到解放，他就可以开车去公司，可贺祯在紧要关头转头看向他。

        连接的视线不曾断过，副驾驶座的贺祯探出身。靠近的距离，狭小的空间，贺祯能听到楚燃在他靠近时提起的呼吸。

        “噔噔噔。”

        由贺祯主动缩短的距离止于车外敲窗的声音。

        继听到楚燃陡然提起的呼吸后，又看到楚燃因敲窗声而睁大的眼睛，贺祯烦躁地抿抿嘴，视线扫过楚燃的脸，停住的身体靠上副驾驶座的椅背，肩膀一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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