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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矮的、丛在手肘的袖口是一座山，贺祯早已翻山越海地决定了许多，不可能在这座山面前停留。以为他要停住的楚燃只见贺祯的手掌成功翻过那矮矮的山坡，山坡后是无尽的草地。

        隔着衣物，贺祯的手掌在他手臂上游走的触感更加朦胧神秘，湿润衣物在贺祯手下不时微小的拉扯也拉动他的神经。

        一时变得格外敏锐，被贺祯触碰过的地方小电流噼里啪啦在潮湿的水中将他麻痹。

        他有许多无法言说的秘密，他拼命想否认，想减少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贺祯在他逃避的时候死命地向他证明。

        少年无法言说的心事变成成年人无法言说的秘密。

        他们各自背负着相同的秘密行走、碰撞。其中一人叛变，将自己的心事全都甩给另一个人做秘密。

        手臂连接着肩膀，从楚燃的肩膀上滑过，贺祯的手掌拂过楚燃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

        从潮湿的衣物下到潮湿的皮肤，躺在地上的楚燃难免轻轻一抖。再轻微的抖动也通过相接的皮肤传递到贺祯手中，贺祯的手掌也跟着稍微顿顿。

        还是那样的眼神，就算停顿也不曾变过，楚燃已经回忆不起贺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看向他，每当贺祯这么看向他，他总是扭头躲避。

        他不知道用什么来理解，理解了也不知道用什么来回应。

        关于贺祯，他全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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