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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就发现吧，讨厌就讨厌吧，坏孩子打算放手一搏。

        坏孩子往后退，为了获得足够的冲力，他退得好远好远，远到他确定就算掉下来会受伤也要摘到树上果实的程度。

        做好准备，头顶阳光灿烂，眼前却雾气朦胧，坏孩子铆足了劲儿往前冲，坏孩子的手缓缓向前移动，触到楚燃的手指都算作是奖励。

        还在担心贺祯有没有受伤的楚燃没得到贺祯的答案，只得到贺祯意味明了的眼神。

        那一刻，楚燃知道。

        糟了。

        体感像是流失，手掌感觉不到冷暖，只有手指上的触感清晰而真实。淋头还未关闭，源源不断的水流是贺祯的帮凶，沾满手指间无法填满的缝隙。贺祯攀上他手指的手不断往上，一点一点，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却又一点也不容拒绝。

        楚燃没有后退，没有收回，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能很合理、很恰当地处理自己感情的成年人，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个陌生人，他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胸膛下这颗像是在疯狂跳动又像不敢跳动的心脏仿似长在别人的身体里。

        连他自己都要去猜。

        不给他猜测的时间，贺祯的手掌在后边追逐而上，占领他的手掌之后，侵略过他的手臂，顺着他的手臂推起他为初初洗澡而翻折在手肘处的袖口。

        浑身的衣物早已被水打湿，丛在手肘的袖口也不能逃过。遇到障碍般，贺祯向前的手一顿，躺在地上没有动作的楚燃视线也随着手臂上消失的触感朝自己的手肘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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