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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雪临移开眼,不再看了,像是决定放过这个正处于应激状态,且过分娇气的猫:“你先去检查一下方才的伤口。”
阮白还在该怎么反驳严雪临的话,那些怎么能算承诺,明明只是哄人开心的。
正打算反唇相讥时,忽然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顺着台阶说:“……哦。”
如果没有理解错,这大概是不用切土豆的意思。
虽然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严雪临不讲道理。但他脾气这么坏,可能从没被人哄过,也没试过被谁撒过娇,恳求着做某些事。所以完全不能理解承诺与哄人之间的差别。
但在某些时刻,阮白算得上宽宏大量。比如现在,看在他方才勉强算是救了自己的份上,并且已经承认错误,不再坚持让自己完成“承诺”后,阮白决定不和他计较了。
离开厨房后,为了防止严雪临又反悔,彻底摆脱打下手这个苦差事,阮白面对着毫发无伤的手指擦了好几遍酒精,在一整盒一模一样的创口贴中挑选该用哪一个。
而被严雪临握过的右边手腕上明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阮白却总是感觉皮肤上有几处在发热,像是指印的形状,会微微凹陷下去,即使用酒精擦试过很多次,也很难消失。
这样磨蹭了许久,阮白终于准备重新回到厨房。
不回去不行,他好饿,要去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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