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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是不应该拿不动厨刀的,阮白只是找了个很蹩脚、一碰就会被戳穿的借口。
可实际上他的左边手腕脆弱到连腕表坠着都会隐隐发痛,很难用双手配合,完成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操作。
这些阮白都不会说,也不会用来向别人示弱。他会藏起那些真正使自己感到痛苦的事物——无论是□□还是精神上,不让任何人发现,可以拿来卖弄的都是无关紧要,一眼就可看穿的谎话。
就像他对凯瑟琳说很多好听话,不如直接告诉她自己才出院不久,身体不好,需要吃一些更营养的食物补身体。
阮白隐约记得妈妈曾经为这件事很苦恼,为什么自己会长成这样性格,看起来比任何人都嘴甜好哄,实际却要比普通小孩需要多很多的爱和关心,且这些都是唯一仅有,只有阮白一个人能得到的,才能真的让他感受到被照顾,才会展露真心。
真的是性格很古怪的小孩。
所以现在阮白也不会把受伤的左手告诉严雪临。
严雪临半垂着眼,淡淡说:“不要信口开河,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阮白的手腕上,他半卷着袖子,露出一小截手臂,肤色很白,嫩的像是轻轻用力便能拧出水,上面还有几道不太明显的红痕,大约是之间保安将他押进来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那些人也没怎么用力,可红痕持续到现在还未消褪,仿佛被人很过分对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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