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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亭山紧抿着唇，眉心就一直没松过。

        他在来的路上就一直琢磨着陈局告诉他的那些事。

        什么与神秘局的协议，凶灵、暗池、特别行动组，他都知道这字儿怎么写，但听在耳朵里就和鬼故事似的。

        好在干刑警这一行的心理素质都了得，纪亭山在短暂的沉默消化之后捕捉到了一个最重要的信息。

        他问：“……派过来的是人是鬼？”

        陈局笑得和颜悦色：“你明天自然就知道了。”

        根据协议，暗池和神秘局的存在都要保密，只有他和那位即将到来的搭档知道彼此的合作关系。

        面对着这一桌疑问的眼睛，纪亭山随意给自己倒了杯水，拿在手边看着董言：“你觉得鬼会办案子吗？”

        “纪队，你是不是忙糊涂了？”董言噗嗤一声笑得耸动肩膀，杯子里的酒差点洒出来，“要是这世界上有鬼，那咱们把鬼一个个抓过来审讯谁是凶手不就完事了，案子一破一个准！纪哥……你看你这玩笑开的，我看你就是酒喝少了，别喝水了，等会儿找个代驾送你回去呗。”

        一桌子的人全笑了，却又在看到纪亭山不算轻松的神情后声音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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