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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经晚了，街上的车辆稀少。纪亭山坐的地方最靠外，当尖锐的刹车声传来时也最先反应过来的。

        车主探头出来破口大骂：“长没长眼睛啊！坐轮椅的瘸子就别大晚上出来乱晃，晦气！”

        刚才穿马路而过的人显然十分着急，他一看到纪亭山，就像是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眼神亮起，不管后面的人还在骂什么，推着自己的轮椅过来就死拽住纪亭山的手臂：“警官！警官！你帮我找找我姐姐，我姐姐出事了，我先前来报过案的……”

        董言和其他人喝的七七八八，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抓住纪亭山的青年力气不大，却因为神情过于紧绷而一直在颤抖，眼眶都时通红。

        纪亭山扫了一眼他的轮椅：“别着急，说清楚点。”

        “我下午就来报案说我姐姐不见了，我、我来过的！”杜卓说话哆嗦，只能尽量让自己口齿清晰一点，他在这一桌子人里找到个眼熟的，指着董言惊声道：“就是这位警官，董警官，是不是？你、你还记不记得我……我叫杜卓，我姐姐叫杜娇，下午我来报案，你们说……”

        董言这才定睛一看，顿时皱眉：“怎么是你？！”

        被董言这一声，杜卓似乎是被吓着了，手抖的像筛子。那双腿安安静静摆在轮椅上，似乎毫无知觉。

        纪亭山将董言一拦：“怎么回事？”

        “哦，下午的时候这小子过来报案，说是姐姐失踪，肯定是出事了，你那时候不在，是我和周南北接待的他。”董言这会儿酒也差不多醒了，将事情缘由倒出来，“纪队，你别这表情，我冤枉啊！我们当时一盘问，你猜怎么着？这小子的姐姐不过就是外出了几个小时没回来他就来报案，咱们警察归警察，都成年人逛个街吃个饭买买衣服，几个小时不就过了么？也是周南北那作息睡得和个老年人似的，要不我现在非得把他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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