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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钟起渊不种土豆,改回种草药后,洛阳的道士炼丹配方也发生了一次变化,她的药材再次供不应求。
钟家
钟造呕了一回血。
他在石洪身边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才只有四品官阶,穿绯衣,还被放到了没有实权的岗位上。钟起渊不过是献了土豆,就得了紫衣,还得到一座专门为她建造的道观,就他妈离谱!
他还未有过这等荣恩呢!
越想越不甘,偏偏老天要跟他作对似的,他到哪儿都能听到钟起渊、钟初鸢救了多少人、做了多少好事,孟氏的生活又有多悠哉的消息。
钟造心中积郁愈多。
第二年夏天,各地发生旱灾,偏偏春土豆大丰收的消息传开,石洪再次嘉奖了石玄明与钟起渊,钟造大受打击,再次病倒。
这次他病得比上次严重,因为上次只是有中风之兆,这次是实打实的中风。
半边身子瘫痪了,剩下半边也有些不利索,口齿不清、口水不受控地流下来,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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