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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那篇丹赋,你怎么会得黎长老召见,若无召见,又何来这本珍贵的《丹道策论》?
现在师侄想过河拆桥,未免有点不太道义吧?”
言语间,李子上故作佯怒之意,大有吃定了孟不凡的意思。
阳谋,就是拿事实来逼迫你屈服,想要从阳谋中找出破绽,很难。
不过既是阳谋,自然双方都能猜到。
因此,孟不凡一早就想好了,他根本不需要从中找出破绽,因为李子上的破绽,在其进门时就已经埋下了。
孟不凡轻轻一笑,拱手作揖道:“师叔言重了,那篇丹赋是弟子所书不假,可弟子一来没在书中标注要将它送与黎长老观看,二来也未曾拜托过师叔你,何谈‘过河拆桥’?
而说起那本书,弟子倒想问问师叔,师叔以取巧之法,诱导沈心师叔违背与我的君子之约,不知师叔你是何意?
是想挑拨弟子与沈心师叔之间的关系呢?还是想污了沈心师叔的一世英名?
还请师叔给弟子一个解释,弟子也好借此来禀明师父,以全礼数。”
孟不凡这话的用意很明显,虽然第一句话完全埋没了李子上在这件事里的功劳,会让他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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