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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雨又出去打猎了?”山洞外,附近女人的大嗓门还在继续,“啧,也不知道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什么事情都不会干,连打猎也不行,落雨怎么就看上他了。”
“小声点,人家以前可是山部落的祭司。”
“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看到的就是一个废物,怕什么?”
“好歹也是祭司,说不定哪天就被重用了,到时候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就他?”女人尖锐的声音像一把刀子,不断往柏随的心上扎,“他一个外族人,怎么可能得到重用?好好的祭司不当,跑我们这?谁信啊!”
记忆里连雨鄙夷的眼神和外面女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了:“处罚你/他能为部落做出什么贡献,证明他是真的归顺雨部落了——”
秋色将树叶晕成不同的色彩,随着一阵风吹过,枯黄的树叶晃晃悠悠离开了树枝,飘落在地上。柏随看着熟悉的景色,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叛变的时候他就没想过会再回来,没想到才过这么一小段时间,他又故地重游了。听到不远处传来人走动说话的声音,柏随连忙找了个隐秘的角落藏好。
执川的病需要内外调养,大河爱子心切,怕执川在外面会遇到什么危险,不敢让他多出家门,其实这样反而不利于他的成长。既然要好好治疗,零榆就按照自己的方法去锻炼他。
每天出来跑步是零榆要求的,大河不放心他们自己出来,便提出跑步的时候她必须在场。零榆也担心遇上什么野兽他们没办法处理,一商量,就把执川外出跑步的时间订在了每天接近黄昏的时候,那时候大河已经打猎回来了,温度又比较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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