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这一瞬,萧澈真想把她扒开瞧瞧,倒是一颗什么样的心,念着别的男子还能为他豁出命去。但现如今抱着她,怀里的人温度如此真切,那些个疑虑和不甘竟然轻易的烟消云散了。
如此也好,她愿意同自己一起死,也好。
......
萧澈这病来的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在屋里看文书同陆方贤说着说着话便晕倒了。医官检查后立即将他隔绝在这里,之前与他有过接触的人挨个检查过来皆无恙,但萧澈的种种症状与南部的疫病一模一样,甚至更加严重。
宋云锦听着揪心,前世他便是因染了这场大病落下病根,从此羸弱不堪,终年汤药不断,别说习武了,站一会儿都直冒虚汗。
她不敢在萧澈面前表现出忧虑,晚上一个人偷偷躲到厨房去哭,被柳扶烟逮个正着,还嘴硬说是被烟熏的。
柳扶烟瞧了眼熄灭的炉火,没揭穿她,转而道:“我同医官商议许久,将新配置的药方给村里的百姓服下,轻者只待一时片刻便见好转,重者也有明显改变,可这药却对萧大人无用......”
宋云锦攥紧衣边,如临大敌。
柳扶烟安抚道:“我斗胆猜测,大人所得恐怕不是疫病。”
“那,那会是什么?更加严重吗?有没有得治?需要我做什么?村里的药材还够吗?不够的话我可以去采。姑娘,你倒是说句话啊,真是急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