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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路西决定周四回来接孩子,顺便给两只请周五的假期。
“要陪爸爸去工作了。”
路西将计划跟两只大概讲了下,豆包扑到爸爸怀里,奶声奶气撒娇喊:“好哦,我好喜欢和爸爸一起工作。”
“我是怕你哭成一张面膜。”路西大手一挥将小霸总豆糕也揽到怀里,“来,宝贝儿砸,不要高冷,现在是父子煽情时刻。”
豆糕脑袋扎在爸爸怀里,豆包挤出一条缝,肉脸好奇:“我森莫面膜鸭。”
路西望着两张一样的小脸,四十五度角抬头,做足了前戏,勾的两只巴巴看他,才缓缓说:“那是你们一岁零两个月的时候,还是两只小包子……”
两包子一岁以前,路西闲的发慌,没事看电影,后来有了些兴趣,在伦敦电影学院蹭课听。这座学院只对研究生开放。路西十八岁回国参加选秀,大学都没念完。
能蹭课是看朋友面子上,学院不会给他发证书的。
那天有位著名导演到学校讲课,时间稍晚,路西给家里打过电话,大哥说两只喝了牛奶睡着了。等路西九点多下课回去。
“爸爸回去怎么啦?我和弟弟是不是乖乖的鸭?”豆包一脸‘我超乖’奶相。
回想起这一段,路西捏着豆包说:“你一张脸埋在豆糕的背上,豆糕脸上还有眼泪没干,你小拳头还要抖一下,撕开你们俩一看,豆糕睡衣背上一张面膜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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