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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静大学士放下手中的花锄,觉得有些烦热,刚把衣襟敞开一些,被微寒的秋风一激,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曾静夫人赶紧扶着他去亭中坐下,端出热茶。曾静看着妻子憔悴的容颜,忍不住轻声一叹,想要劝解两句,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静园秋亭人迹稀,夫妇二人在亭下饮茶暂歇,对坐无言,曾静夫人忽然流下泪来,颤声说道:“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儿,怎么可能是冥王的女儿。”
听着此言。曾静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深了几分,沉默不语。
他们是桑桑的亲生父母,所以书院没有隐瞒他们烂柯寺毁灭的真相。
事实上,关于桑桑是冥王女儿的传闻,早已在唐境之外的国度里传开,便是如今长安城里,也已经暗中有人在议论,曾静辞去文渊阁大学士一职。自然与此事有关。只不过暂时还没有任何人敢把这件事情挑明。
曾静夫人拭去眼角的泪水,稍微平静了一下心神,看着他说道:“那人还在前厅。你真不要见见?”
曾静沉吟片刻后,面色微肃说道:“既然从清河郡来长安,想必见不到我不会甘心。也罢,那便去见见,倒要看看他们又有什么污糟念头。”
……
……
在学士府前厅饮茶待候的中年文士,姓崔名秀,乃是清河郡崔阀里的得力人物,此人与曾静却还有另一层很复杂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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