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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走到车旁,伸手在车厢壁上缓缓抚摩,纯由精钢铸铁构成的厢壁透着股金属特有的寒意,那些深刻的繁密符线却仿佛还留着颜瑟大师的气息。
他抱着新瓮生进车厢。
片刻后,桑桑抱着旧瓮喘着粗气也跟着爬了起来。
宁缺低头看着旧瓮,对大黑马说道:“去城南。
大黑马仿似听得懂人话,黑色的马车缓缓移动起来。
车轮碾压着青石板,发出细碎清脆的声音,车厢里一片安静,主仆二人分别抱着自己师傅的骨灰瓮,沉默不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宁缺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过来。”
桑桑很高兴,抱着新瓮便准备过去。
宁缺看着她怀里的新瓮,皱眉说道:“人过来,瓮放那边。”
桑桑低头看了一眼新瓮,抬头看了一眼宁缺旁边的空位,小心翼翼把新瓮搁到座椅旁靠着,然后走到对面,在宁缺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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