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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的八十大寿上个月已经过了。”
“蠢货!老大的二丫头刚好这个月过生日!”
“把金无彩那小丫头也请来,最最重要的是,不要忘了请她那个老不死外公!”
“如果他不来,我亲自上门去请!”
……
……
宁缺这时正在皇宫里紧张面圣,寻找一切机会拍马屁颂圣,他并不知道自己去年酒后写的那幅便笺纸已经被卖出了两千两银子,而且还只是友情价。
至于那张便笺纸书写内容的对象、从来没有机会看见那张便笺纸的桑桑,这时候正在临四十七巷老笔斋里紧张无语。
听着门外不停传来的密集叩门声,隔着门缝看着那些挥舞着银票,面露焦急神色的各府管事,还有那些站在街对面兴奋议论的各色人等,小侍女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应付这种局面。
想起少爷临走前的交待,她把收集好的所有书帖全部整理好,打开床板拿出匣子,与那些珍贵的银票整齐摆放在一起,然后拿了两根极粗的铁链子,把门窗全部锁死。
做完这些事情,她又走回前铺,把难以关严的铺门板用大铁钉用力钉死,这才稍微放心了些,顾不得外面一波高过一波的声浪,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背着大黑伞和几件宁缺交待过最重要的中堂,打开小院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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