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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入咱们大宋之境也有人盯梢,文爷不是在大理就杀了只金雕么。”晏昊提醒道。
“盯就让他们盯呗,只要有人敢现身,直接杀了就是。”文木无所谓地道。
“你们两个小子别过度揣测,也不一定有恶意,如果目标是为师的话,很可能是求我治病的。”姜尔雍想了想,说道。
“对对对,”晏昊忙不迭地点点头,“想请师父去治病他们肯定得知道师父在哪,也好亲自过来。”毕竟师父名气大,也不是谁想请就能请得了。
“但愿吧,我也不想这世上有那么多活得不耐烦的。”文木把遏云剑扔给子雅回,召回了自己的射阳剑。
还没走出百丈,射阳剑出鞘,一只粉红色的鹦鹉落在走于最前面的晏昊脚前五尺远。
又走了里许,射阳剑再出鞘,子雅回蹿出去捡回一只折了翅膀的凤头鹰。行了大半天,晚上在一座荒庙里过夜时,一路被文木斩杀的传讯飞禽不下二十只,信鸽居多。
“文爷,那些传讯的鸽子干嘛不留着,也省得咱们再出去猎食。”烤着野兔的子雅回对文木道。
“一个鸽子能有几两肉,拨毛去内脏还要浪费不少时间。”晏昊嫌弃地道。
“肉多肉少倒不是问题,”姜尔雍解释道,“训练传讯的飞禽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有的门派会喂食一些古里八怪的药物,宰吃它们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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