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今却是在他人的遭遇上,找寻到了一丝口子。
道士苦笑了起来,亦不知自己这样的笑容是讽刺还是什么,只是觉得头顶的那片星海因为他的心境转变,忽而又更明亮了几分。
“你说你也不知道他的来历?”苏云起跟在凌玥身后,想看看对方是什么表情,可视野当中却总是被夜色遮得模糊。
“我认识道士师父的时候,只知道他是一个擅长观星的玄术道士。有关他的过去,来历,甚至是名氏,我皆一概不知。”她也一度认为这些很重要。
很重要的原因并不是它们本身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让拿来与人说的。而是这些过去,是抛不掉的。
抛不掉的,正如烙印一样被记载了经年的故事,是一个人有别于其他生命的证明。
可若当事人都觉得无甚所谓了,那是不是烙印也可以随风散了呢?看看道士师父,凌玥就知道,不过一个姓名,不过一段过去,如若忘了,在别人眼里看来许是举足轻重的不可思议,但在那个人身上却像白水一样平常无味。
其实,什么都影响不到,人往往总是故步自封在一个假象的空间里,无形中便给自己圈定了一个范围“我不知道他什么身份,但却是一个可以帮得到我的人。如果天下人能对玄术宽容些许,他也会帮助到更多的人。”
玄术究竟是什么东西?凌玥也说不好,它好像是有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又并不尽然是空穴来风的胡扯。
玄术实在太难定义了,可却有很多人提到它就比见了猛虎还要惊惧,好像它的存在就是一场极具蔓延之力的瘟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