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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窗事发来得太快,李莞逸想过一百种可能,都没有往这一种最糟糕的情形上去想。
他仓皇地起了身,都顾不得拍拍身上的泥土,就指着院判解释起来“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且不说他人就在死去的院判身边,李莞逸这样单调乏味的一味解释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单论他这慌里慌张的作态,其实就基本上把罪名坐实了。
“不是你杀的?”有人助阵,何太医的底气自然十足,再无所惧,直接将矛头对准在了李莞逸的身上“我们没来之前,这里可就你和院判两个人。不是你杀的,难道是院判自己杀的自己吗?”
“你们不在现场,焉能不知事情便是如此呢!”反正也没有当事人作证,谁又能定他的罪?
四下里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何太医见着风向似有调转方向的意思。片刻之前的那种惧意好似排山倒海一般地又涌了上来。
今日揭穿这事的挑头人是他,如若不能在第一时间逼得其人伏法,那么后患必然无穷。
“你既然这么确定,那,那我们就叫大理寺的仵作来查,禀告给陛下。也好,也好让院判早日入土为安。”雁过留痕,何太医不相信,什么都查不出来。
再有,他记得,院判曾经说过,那药炉的盖子上分明有着残存的药渣。太医院能人异士众多,只要将这案子移交给专人去查,不愁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届时,他再以人证的时间身份现身,推波助澜一把,定叫李莞逸有好果子吃。
李莞逸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说实话,他没有用什么利刃去致使致命伤留在了院判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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