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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玥将抚宁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环顾了一圈自己所站的水阁,立时便明白了一件事,事态似乎更加胶着严峻了。
以前的抚宁最多就只能在自己体内说些无关痛痒的混账话,可是现如今……
方才离开璟瑜园一路而来,甚至直到站在了这四面环水的水阁上,她竟然都未能察觉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要不是冬日的风霜像刀剑一样刺骨寒,硬生生将她刺得清醒,凌玥在想,或许抚宁的诡计就会得逞了吧。
至于他有什么诡计?望向这深不见底的水面,一切便都不言而喻了。欺负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尽管华珺也说不上来这抚宁到底是何许人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但世间百态总有异曲同工之妙,志怪小说里讲得清清楚楚,山怪孤魂最喜欢寻觅肉身,或吸取元阳,或夺人精魄,为的不是为了增加自身修为,便是要夺舍。
现在想来,还真是后怕。如果不是因为这水阁上四面聚风,聚的还是带着冰霜的冬风,那么她便不会清醒。
不会清醒,或许纵身一跃便坠下了冰湖,此刻怕都是要生死未卜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抚宁竟能渐渐控制她的思想?凌玥早有料到了这一天,却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
更让她措手不及的还是,这样的事件会发生在许久没有动静,一早被华大夫压制下去的这段日子里。
同抚宁说话是多说无益,反而还会被对方知晓了她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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