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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珏也不清楚这些情感究竟是因何而起,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母亲热情过头的关心真实存在于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又在别扭些什么?过去,他最渴望的不正是有一天母亲能像对待玥儿那样对待自己吗?
可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之际,凌珏却又发自内心地抗拒起来。如此,便是自己都摸不透自己的想法了。
“蓼阳,我们父子有事要聊。你先下去歇息着吧。”好在,平阳侯足够尊重凌珏心底每一个真实的想法。
平阳侯从来不曾僭越过君臣之礼。虽然娶了蓼阳为妻,可说到底,大长公主是皇族中人,为君。而他为人臣,即便夫妻多年,也万万没有这种言语上的自由。
此话一出,不光是大长公主自己吃了一惊,就是平阳侯自己都顿感头大。只是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了,收不回来“是朝堂政事,陛下不会愿意你听到的。”
二人互递了一个眼神,大长公主眼中难掩落寞之情,不过还是依照平阳侯之言,离开了这间书房。
陛下愿不愿意听到其实无伤大雅,关键是太后不愿意让她听到。大长公主岂不知道这其中深意?
“父亲,这是何意?”凌珏望着大长公主失神的样子,有些疑惑不解,莫非父亲是知道了他此行的遭遇?
平阳侯随意翻看着案上的书卷,长叹了一口气才向他走来“为父知道你的心结未解,此事也得慢慢来,欲速不达。”
说的原来是大长公主一事,凌珏竟有些局促“不是,只是难以适应,又很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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