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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起对此倒是早有准备,打量着房里的周遭:“去找找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终于在桌脚下,凌玥翻出了一封信,上书着“凌玥亲启”。
“他说了什么?”苏云起一点儿都不关心朝廷是否需要这样一位能够观星推演的栋梁之才,他只关心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囚禁成了如此面目非的这一程故事能否有一个善终。
“去京都了。但他说,观星之术从今就都忘了吧。”如果说,怀璧其罪是这一切的开始,那倒不如从未拥有要来得好。
能够预知未来,的确算是超凡脱俗的盖世神功。但这世上除了拥有这项神功的人对它很是依赖,有无它的存在,其实并没有人真正关心。
天下不会因为能够预知到未来就会顺应着人心去发展,也断然不会因为一句类似命由天定的无法证实之言就失去了它继续下去的勇气与力量。
所以啊,什么盖世神功可以匡扶天下的故事,到最后也兴许只是一个广为传颂的传闻。
盖神神功是条条框框,框住的不是红尘众生,恰恰是拥有这项本领的神人自己。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生来不同,好似必须要担负起与能力相匹配的重担才算不愧一生。
也就是在追寻的过程中,反而忘记了与旁人相处的界限在哪里。越了线,也失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
“不管他怎么想。”每一个人都会因为际遇不同而拥有各自的领悟,“能够走出辛陵应该是件好事。就是不知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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