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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痴心妄想。”叱罗协不顾屁股的疼痛大声反驳“尉迟烈怎么会与独孤石反目成仇?”
叱罗协的说法得到多数人的支持,且不说任宁资历尚浅,单是离间尉迟烈跟独孤石的这种做法听起来就有些好笑。
拓跋槐同样怀着迟疑的态度,给拓跋雅露使了个眼色,大概让她提醒任宁换个计策,总不能让别人说拓跋族的驸马没多少本领,只会痴心妄想。
“父王,女儿愿意一道前往。”拓跋雅露单膝跪地,态度坚决“倘若计划失败大不了死在尉迟烈手中。”
“公主不可。”听闻拓跋雅露之身犯险,众将士立刻劝阻。
拓跋槐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情谁也没法劝阻,也只能象征性的问了一句“雅露你可想清楚了?”
“没错,想清楚了。”拓跋雅露用力点点头,表明决心。
看着她毅然决然的样子,任宁莫名的一阵心酸,内心也多了几分责任。
为了表明此行的决心,任宁自然要亲自前往,拓跋雅露身份高贵恰好能当做使者,而玄月则是此行的关键。
为了保证拓跋雅露的安全拓跋槐一再要求出动一千兵马当做护卫,却被任宁拒绝,理由很简单,这一千兵马起不到丝毫作用,反倒是会激怒对方,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按照任宁的说法,人不在多而在精,他们三人前去足矣,这本就是谈判,靠的是三寸不烂之舌以及阴险狡诈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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