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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远胜过一柄利剑,毫不留情的穿透范雪凝的胸膛,任宁的确利用了她的感情,而她也的确有所隐瞒。
“你对我的感情都只是为了接近父亲?”即便已经知道了答案,范雪凝还是想听任宁亲口说出来,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死心。
“你我之间不过相互利用罢了,何谈感情?”任宁言语犀利,面色冰冷。
这些天的朝夕相处没有一点感情是假的,任宁也只是为了让范雪凝彻底死心,怎能为了仇人伤心欲绝。
“呀!”范雪凝尖叫一声,抒发内心的愤怒,同时长剑在任宁脸上划过,刚好把面具削成两半。然后退回到范进身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恳请父亲放他一条生路。”
范雪凝这个行为令任宁彻底败了,她竟是恳求范进放过自己的仇人,与当年任宁的做法截然相反。
倘若任宁能够这般对待萧语诗两人恐怕早已修成正果,何来这么多的恩怨。
众人的表情不一,范进已经从惊吓转为愤怒,皇帝却从惊吓转变成更加吃惊,一动不动的盯着任宁这张熟悉的面孔。
“一模一样!简直一模一样。”皇帝喃喃自语,勾起尘封多年的回忆“十三年了,整整十三年了,没想到朕还能见到这张面孔。”
不论此时刺杀朝廷重臣,还是惊了圣驾都是死罪一条,皇帝却不说话,等着范进自己做出决定。
范进不是莽夫,没有立即吩咐护卫将任宁拿下,而是想着问个缘由“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刺杀我?”
“无冤无仇?”任宁一阵冷笑,眼神中再次迸发出杀气,厉声说道“你可记得金陵城的任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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